仇,说了半个月,嗯……加上褚昌柏表现还不错,也就忘了这事。后来等到见了面,再看看你瘦了这么多,就知道你这段时间肯定是茶不思饭不想,对此我的吃的好睡得饱,又听说你也没心思和李邵约会,突然就觉得,哎呀,你内疚了,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好受呢。然后,就不气了……”
末了,还自我点评了一番:“嗯,我就是这么纯粹的一个人。”
听了她的话,陆新蝉的眼泪水彻底憋不住,赶紧拿了手帕,语气里不知是感动还是无奈:“你说说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呢?非要把我弄哭,可偏偏我还喜欢得不行……”
“那当然,本姑娘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。”
陆新蝉狠狠地擦了把眼泪:“行了,本大小姐也想好了,虽说你教坏我干儿子,可是谁让本小姐稀罕你呢,这样吧,要是你以后想干嘛了就给我说一声,我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的!”
房间里有旁人,陆新蝉还是没把“跑路”两个字说出口,不过岑念念听懂她的意思。
大抵是她的样子太过郑重,岑念念调侃着:“行啊,能让贪生怕死的墙头草陆大小姐开了这金口,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呢……”
“这个呢,是我从庙里求来的,”陆新蝉从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绸缎制的小福包:“一共是三个,保佑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岑念念接过来,这是三个三角绣着繁复花纹的小福包,各自牵着一根红线,红线被编成一股,穿着三个
第一百一十七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