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,这些你要怎么解释?”岑念念显然是不相信的样子,父亲房间是指纹锁,除了他们三个谁都打不开,而且父亲的药只有岑繁和徐叔叔接触过,药之前都是密封的,条件重合的只有岑繁,还有那封信……
“所以,你已经……认定了这些都是我做的,是吗?”岑繁的手臂垂下来,指缝间流淌着红色的血,一滴滴往下滴,将白色的地毯染的鲜红。
岑念念看着他不说话,而岑繁从她眼里看到了答案。
看着岑念念平静的模样,岑繁恨恨地说道:“很好,岑念念,你可真对得起我!”
只扔下这样一句话,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岑念念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着窝在沙发里,将头埋在双臂之间,早已是泪流满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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