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郁征是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,何况他的病……终究是因为保护她才成了这个样子的,对着他,她心里除了心疼就是愧疚,郁征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林策以外,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存在了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白海棠很快做出决断,“不过,我要见那个人,而且明天就要送郁征走。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,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郁征。”
“可以。我给你一个地址,你随时可以去。”岑念念也很干脆地应了她,这些她和表哥可都商量过,都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“对褚府,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恋。”意见协调一致,看着岑念念干脆的模样,白海棠说不出是什么感受。
“留恋?当然会有。可是这样的生活,终归不是我想要的。”岑念念也有些感概,在褚府生活了将近一年,说一点都不舍得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为什么会这么觉得?”白海棠真的有些看不懂她了,一个看起来天生就该是被人娇养着的小丫头,心里的主意可是大得很,二爷那般行事,也怨不得她一定要离开了。
“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: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刚好,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岑念念借用了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《自由与爱情》一诗,而那位爱国诗人在瑟克什堡大血战中同沙俄军队作战时牺牲。
岑念念觉得她是没有那样大的觉悟,只不过是想随心所欲地生活,重生在民国,民风开化,女子也
第四十二章 岑念念的谋划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