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亲,说我醉酒了,不便招待宾客。送这位医郎下去吧。”
裘七不太放心,却见林乔艰难的挥挥手,“你也下去!”
裘七无法,只得是领了医郎退了下去,锁好门。
处理了事情,余光瞥到大皇子喝的得意,裘七剜了他一眼,早晚有他好受的,世子啊,记仇呢!
林乔再次出现的时候,已经是接近宴会散场了。
“乔哥,酒醒了?”
一纨绔摇着扇子迎过来,却见林乔的发梢还有些湿,他心底有些疑惑。
醒个酒还要再沐浴一遭?
林乔也是笑了笑,“是啊,酒醒了,浑身酒臭怕唐突了佳人,又特意洗上一遭才过来了。”
纨绔撑开扇子遮住半面脸,眉梢一扬,“乔哥还真是怜惜美人儿,当真讲究!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