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。
“我们的母妃出身淮南高氏,高氏虽然不为官,却是天下清流之首,我们的外祖父,桃李满天下,如今在朝的大部分官员,都多少曾经受过他的教导。”
祈七不太理解,说这个干什么?这么多年没有救他们姐弟二人,难道现下就会救?
他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,这个念头早就被磨得一丁点也不剩下了。在宫里活着,他要靠他自己,于他而言,唯一可以信任的就是阿姐。
“也正是因此,我们姐弟二人才会实现如今这般模样,母妃,也才会,”她吸了一口气,“是那个下场。”
祈静从来没有告诉过祈七关于母妃为什么去了的事情。
祈七很是惊愕。
祈静一鼓作气,继续说了下去,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