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桌上胡言乱语,西子歌和老爷子开始猜拳,司南在一旁添酒。许央央想上厕所,便出了包间。
等洗好手出来,发现司南偷偷结了账。她想,那会儿跟自个儿在一起,可没这么敏锐和贴心。走到门口透风的时候,看见了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烟头,有人蹲在树后面抽烟,是傅听弦。
她走过去,他转过脸,表情隐在烟雾后,瞧不真切。
“蹲在这儿干什么?”许央央挨着他蹲下,他扭了扭,给她挪了点地方。
“我在想啊,像我这样的人,也有今天。”他放下烟,望着远处挂着夜灯的乔木,说,“我以前想过,我要是死了,大概就是被人乱刀砍死,丢在某个不知名的臭水沟里,泡的白胖白胖的,也不会有人为我掉一颗眼泪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