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桑坐在首位,“温相,刚才你说,女儿病了?”
温偏安一脸苦相,“回陛下,臣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,她昏迷了三天,再醒来,就是这幅样子了。”
江桑看向温初白,温初白似乎感觉不到自己是话题的中心似的,端起了小腿,毫无形象地扣着脚底的泥巴。
这样一个标致秀气的姑娘抠脚,实在是让人不忍看。
温偏安道,“陛下指婚阿澜与嘉陵王,本是一件美事,但阿澜这样,臣万万不敢把这样的女儿交出去啊。可,家里夫人只有一女,阿白、阿雨……”
他话只说了一半,但大家都明了,皇室之人何其尊贵,怎么可能接受庶出的女儿做妃。
温初白一边抠脚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场上形势。
七年之前,江桑身体还硬朗,温偏安还不敢像七年后那般不将他放在眼里,即便是如今这样不想嫁,也不敢只说,反而是兜了个大圈子。
但江桑显然也对温家有所看法,要不也不会让温初澜嫁给当时毫不显眼的三皇子江決,而是应该嫁给太子江汎才是。
但这于她而言并无所谓,温初白只想自己再疯傻一些,心道,皇帝就是再丧心病狂,也不至于给自己的儿子取个傻子当正妃。
她这样想着,干脆豁出去了,把一双泥巴鞋脱了下来,提在手里,一双玉足□□着暴露在人前。
她拎着鞋蹬蹬两下跑到了温偏安身边,抱起他的胳膊就要把他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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