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阿澜啊……”
你叫了七年的阿澜啊。
江決却决绝转身,温柔地替温初澜整理好披风,他声音里满是关切,像是懊恼不能将眼前的人拥在怀里暖着,“阿澜,别冻着。”
温初白晃了神,她在嘉陵王府过第一个冬时,江決也曾这样对她过。
那时她还以为,江決虽与她无太多感情,但始终是对她不同的,却没想到,他对着别人也是这般无二。
那烛火般的微弱火苗,终是灭了。
小厮失手打了温初白一下,不敢再打,举着棍子犹豫不定地等待江決发令。江決替温初澜整理好衣服,依旧背对着温初白,声音冷若寒霜。
“温氏,你不必这样,我本也替你准备了三尺白绫,不会如此痛苦。”
横竖一死,温初白忽然笑了起来。
张狂的笑,嘲讽的笑,决然的笑。
江決与她相识七年,她无时无刻都在完美地扮演着宰相嫡女,嘉陵王妃,从未如此失态过,他想转头去看,却被温初澜拉住。
温初白笑了半晌,就连话音里也带上了讽刺的笑意,“温初澜,皇后的位置就那么吸引人吗?”
她这话一出,满院顿时静得连针尖戳进雪地的声音都能听清。
老皇帝江桑如今病入膏肓,太子江汎理应才是第一顺位,温初白这么说,便是在咒老帝死,言江決反。
温初白还在兀自说着,“温初澜,你也太可笑了,你这是爹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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