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,此时却如鲠在喉,回击不是,不回击也不是。
“怎么突然这种表情看我?”傅铭凯见她不说话,回过头去看她,察觉到她复杂的神色,以为她质疑自己此行的目的,此地无银般解释道,“你不用担心,我可不至于故意落井下石,专门跑到医院来气他。”
时思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脚步加快了些,和他并肩前行。
据她所知,傅铭渊尚未醒来的那两天,泰和股价动荡,高层之间也难免有人想借机动些小手脚,但这段时间里,傅铭凯确实如他所说,并未落井下石。
“我听说那两个董事联系过你,为什么你……”时思的疑问还留了半句在口中,并未说完整。
傅铭凯自然知道她的意思,却反而笑了起来:“你对你那位男朋友的实力太不了解。李盛安和秦川他们那几个人不是吃素的,除非他真的突然死了,不然泰和乱不了的。”
更何况,他的目标,从来不是钱。
时思对他言语间的微嘲并不在意:“我可能确实远没有你了解他,可我也不明白你恨他的理由。当年的事,明明和他无关。”
傅铭凯脚步一滞,随即看向她:“你知道了?”
他问完之后,又仿佛并不在意时思的回答,若无其事的轻笑出声:“……怪不得这么快就和好了。”
时思从未在他面前掩饰过自己对傅铭渊的维护:“他和你一样,只是这件事里的受害者,更何况他受到的伤害……远远大过你。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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