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白练的胡须,沉吟片刻,问道:“治相思病的药有两种,一种治对全天下男人的相思病,另一种专治对景家公子的,姑娘要哪一种?”
“……为何还有这样的分别!?”
“前者一钱,后者十两黄金。”
……
她当场掀了老郎中的案桌,扯着老头的胡子便发起火来。
然后便被气醒了。
随后便是半夜的辗转反侧,害得她转天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。
莹儿已经不在房间内,隔壁也是空的,明娪便赶忙梳洗过后下楼来寻。
“哥哥真棒,再吃一口,啊……”
还在楼梯转角,她便已经瞧见了景莹正在极为耐心的喂景驰喝粥,一派兄妹情深的模样。
只是景驰比较尴尬,四周尚有不少人在,他一个成年男子,被一个九岁小孩像对待婴儿一般呵护着,简直……
他勉强又吃了一口,沉声道:“莹儿,多谢你,但是哥哥已经饱了。”
“可是我还没喂够呢……”
景驰汗颜,景莹这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娃娃了,玩过家家呢?
正低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便听见景莹脆生生的道:“明姐姐!”
他抬头,便对上了她的目光,却又两相躲闪开来。
自从昨夜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,面对景驰,她似乎更不能如常了。
这该怎么办?
“你,你的伤如何了?”她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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