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人终究还是抢得了画筒,钻出了围观人群,不出片刻便销声匿迹。
明娪与景莹赶到之时,景驰的月色细绢衣袖已经被染成了鲜红。
“哥哥!你受伤了……”
景莹被这逐渐扩大的鲜红吓到,已然带了哭腔。
明娪眉头深锁,赶忙上前一手紧紧按住了他的手臂伤处,“莹儿跟紧我,我们先去找医馆。”
“嘶……”景驰本还未觉得匕首所伤有多痛,此时被明娪一按却是痛彻心扉。
“明姑娘。”
“啊?”
他还有心想要调笑,“今年我又要错过会试,这次的原因你不需要再问了吧?”
是因为要帮她抢回画筒呗。
明娪拉着他快步行走,咬唇不语。虽然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