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错了。”
她转过身去,不去看他。
“是我不好,不该一面不住的问询明姑娘的过往,一面又不愿说明自己的。”
她嗤笑,“呵,你有我如此丰富的过往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哪怕有,我也丝毫不想听。”
“明姑娘这是说气话了。”
明娪却不再听他说话,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早知道你是何样的人,也不该对你要求太高,我不气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景驰不禁汗颜,他是何样的人?有那么不堪期待吗?
明娪这样子,明明还是在生气啊。
她转身离去,忽觉手腕上的手钏一勒。
“不行,我倾听了明姑娘这么多烦恼,如今你不听我的?”
“放手……”她被一路拖行,担心自己的手钏会被扯断,只能就范,被带到了水岸边的石阶上坐下。
“说吧,景公子的难言之隐,是什么?”
景驰皱眉,“什么难言之隐,我……”
明娪突然兴奋,打断了他,“我知道了!定然是你的举业成绩太好,所以泠泉书院里那些学究们故意留你不去考进士,好当书院的金字招牌,是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,是我自己还未曾想明白。”景驰无奈,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同她说了。
泠泉书院是京畿乃至北方最优秀的书院之一,这名气,自然是从教育出多少成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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