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上前阻止这妇人继续说下去。
“也不知我们夫妇这是前世做下了什么孽,这孩子刚长了十五岁,仗着自己有些武力,便自己去了镖局投名,自此远走高飞。我们夫妇是视他为半个亲儿养育的啊!可他倒好,常年浪荡在外,置办了房子也不教我们知道……我不为我自己,也为我那早死的表姐寒心!”
“如今他终于回了蒲州,听说是要娶亲,我们夫妇满心欢喜的盼着他能请我们坐在高堂上受那么一拜,也就不打算计较这些年来的事。想不到此逆子回到乡间,不仅根本没有打算邀请我们的意思,还要骤然夺去我家仅剩的几亩薄田给新娘添嫁妆!”
众人听了皆是唏嘘感慨,明娪却已经不再相信妇人说的每一句话。
呵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