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虽平和,但态度坚决,沈银便只好放弃,走了两步突然停下,“那明天我什么时候过来呢?”
谢任元沉吟片刻,“二十点。”
沈银点头,笑眯眯冲他招招手,“大哥晚安。”
没等谢任元反应,便打开门走出去。
连续学了好几晚,终于在这一晚有了进展。
这晚沈银随着长瑞准时来到书房,与前几次一样,来的时候,一路上见不到一个下人,许是被支走了。
他可真小心,沈银在心里嘀咕。
谢任元已经坐在书桌那儿,依旧一身长袍,只是今日穿的颜色稍浅,是青白色,鼻梁上还是那副金丝边眼镜。
经过几日相处,沈银胆子肥了不少,这会儿便好奇地凑近他的脸,盯着那眼镜看了好一会儿,“大哥,能给我试戴一下吗?”
谢任元心里有些诧异。
他惯常都是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