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那、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,是师父……对!都是师父说的,我一个小徒弟,又能怎样?况且,平时只要能让你高兴,我也没少哄你,方才我还救你一命,你便是不谢我,也不用这般指摘于我,我本就人微言轻,又一直有意护着你,你这样对我可还有良心?”
他自幼跟着林进长大,所听所见都是谎话连篇、道貌岸然,幸亏年纪尚小,还不曾做出什么大奸大恶之事,且半年间的朝夕相处,肌肤相亲,本身也对如玉有了些朦胧好感,此时被她这般指责,心虚、愧疚、愤恨、委屈一并涌上心头,只觉自己也是听令行事,凭什么这般说我?
是以又反咬一口道:“你说我们不对,难道你自己就没错了?现在只是说你弟弟生死不知,也不见得就一定是死了,你现在寻死就不怕他孤苦无依了?你说我们羞辱你,师父怎样我是不知,但我也不过大你三岁,医术之事只懂皮毛,师父又惯有神医之称,他说要我那般做来,我敢不从么?再说,你当时虽然装作懵懂,却有哪次不是乐得抽搐不止,欲仙欲死?”
“别说了!”如玉哭嚎,“是我错,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偷偷将泽哥儿带到街上才遇了拐子,是我无能才让他小小年纪便见到那般不堪之事,是我大意睡死过去,才让他被你师父带走,现在生死不知。辰砂哥哥,是我错怪你了,你就让我死了罢,死了就干净了。”说完起身大力朝着墙上撞去,辰砂眼疾手快冲到她前面,正好接住撞进怀里的如玉。
“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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