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人也没有使力啊。玉笛怎么会裂了呢?
按理说这和田玉的材质,应该不至于轻轻碰一下桌案就会折断。
顾煊昱拿起那支玉笛反复观察,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玉笛的内壁中也并不是实心的,故此才会十分脆弱。
他双手微微使力,将那上好的玉笛从中掰断,这才从中发现了一封隐藏颇好的碧色锦缎。
高舒瞪大眼睛去瞧,那锦帛上的血书,正是督公大人胞弟的笔迹。
顾煊昱从头到尾,一字一顿地将那封血书浏览完。他沉默了半晌,最后才坚决地说:
“按照这份信,去查!
还有,既是东瀛人,你当知道该如何办!”
高舒心中大振。原来如此吗?困扰了他们几年的谜团竟是如此。
怪不得,他们西厂什么样的敌人什么样的手段没有瞧过看过,若是但是东瀛,他们真的所知不多。
龙延香早已燃尽,书房之中已只剩他一人。
顾煊昱看着那人一如既往熟悉的笔迹,心中却一片寒凉。
这便是他拼尽性命才得到的真相吗?
顾煊昱推开门缓步走出门外。春夜凉风习习,他仰头看了看那将圆之月,没有脉脉温情,只有当年的一片血海。
事实如此,他不介意化身为从地狱归来的厉鬼,定要将所有株连者杀个干净!
心中气血翻涌,许久都没有过的头痛之感突然涌了上来,顾煊昱抬手低头,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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