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裤子狠狠插到你尖叫,反正雨这么大,没人会听到。
“嘘嘘嘘……”唐月说“有人来了,我帮你挡一挡,你别动。”
跑步声从远处靠近。
唐林低头喘息,滚烫的气息拂在唐月脖子上,她被烫的缩了缩,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升起一种要被咬住命运的后颈的错觉,一股电流沿着脊椎钻进她的脑袋里。
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,只剩下唐林在耳边粗重的喘息,和身后的人脚步踩过水潭的声音,富有节奏感的,让她跟着呼吸加速,心跳声越来越大。
某种会被发现的隐秘感让她浑身战栗,唐林还在她的耳边喘息,粗重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,恍惚间就像是那天在阳台上,在厨房里,男人像野兽一般的喘息着,在她身体里汹涌澎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