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手里捞一本书来读,现在又做针线活。陆程禹见她拿了几片色彩斑斓的花布,还有不知道哪里扯来的棉花以及硬纸板,组合组合,没多久就缝好了一个圆柱体,还带了盖子。她把堆在一处的瓶瓶罐罐搁进去,说:“这下好了,你没话可说了。”
陆程禹见她手指纤细动作灵活,忍不住夸了句:“还行,可以上台帮忙拉线了。”
涂苒得意的笑起来:“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过,做外科医生的条件是狮心鹰眼妇人手,给我看看你的手,是不是和女人差不多呢?”
陆程禹把手递给她。
涂苒拽着他的手看了看,又把自己的手贴上去比较一番:“比我的大这么多,不符合条件嘛,小医生,你能做给人做手术吗?”
她的指腹很软,陆程禹觉得掌心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,透着点痒丝丝的麻,便说:“其实我不是医生。”
涂苒笑道:“那是什么?”
陆程禹极其自然的反握住她的手:“待会儿告诉你。”说罢,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。
涂苒一时不备,心里便有些乱,手不由轻轻往回缩了一下,只是并无得逞,停了片刻才问:“是屠夫吗?”
陆程禹低笑了一声,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又看了看她,说:“晚了。”
涂苒说:“你还能再看会儿书。”
陆程禹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:“今天不想看。”
涂苒不吱声,陆程禹也没说话,两人便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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