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了一下,眼神有些迷蒙。
沈郁垂眸望过来,她才回过神。
“我去拖地。”
揉了揉眼睛,时软起身拿起旁边的拖布开始做最后的清洁卫生。
沈郁在她坐过的位置坐下,空掉的矿泉水瓶在他手里略显娇小。
球场里很安静,只有拖布和地面摩擦的声响,以及时软的脚步声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淡淡的夜色从球场上的窗户外透进来,很温柔。
看着时软推着拖布在球场上来来回回,沈郁身上的温度慢慢降下来,狭长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。
等全部都收拾好,已经快八点了。
时软没有钥匙,走的时候只把大门上带上,铁链在门把上绕了两圈,模仿了一下锁着门的状态。
确认无误了,她转身追上了沈郁的脚步。
这段时间训练,因为沈郁来得晚,时软也走得晚。
从学校出去马路的这一条路上没什么光亮,道路两旁,白天里看着清新的广玉兰,到了夜里就有点阴森。
时软怕黑。
周三的时候她在学校抱怨夜路难走,让沈郁以后自己锁门,沈郁当时淡淡看她一眼,问她工资还想不想要。
时软还以为他是个周扒皮。
但没想到晚上训练完之后,时软锁了门一转身,发现沈郁竟在操场上等着她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球场离开,绕过操场,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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