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,那少年郎便是严溯。刑渠教了严溯三年,直到女儿及笄才让其入赘,此可谓一片慈父之心。”
“同严溯接触过的人,都言他有君子品貌,性格温润如玉,待刑家小姐也是一心一意,痴情无比。刑渠也逐渐放心交了些人脉到严溯身上,严溯不曾入仕,走的是行商的路子,他敛财很有一手,在尧城郡中,他算得上巨富了。”
卫恒看林璇听得认真,便直接歪头靠在她肩上:“不过从今日之举看来,严溯也并非是真正的温润君子。”
林璇习惯了卫恒突然黏糊的举动,心里也喜欢他对自己这样的亲昵,便抬手随意拨了拨卫恒乌黑的头发:“莫管他人的事了,我们还是快些回去,否则母亲该着急了。”
秦氏只允他们出来半个时辰,这都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。
马车才行到半路,赶车的马夫突然停了下来。
兰生一掀帘子,却见阿城一路跑来,站在马车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小郎君快回去罢,老爷有急事寻你!说是一刻也耽搁不得!”
卫恒蹭了蹭林璇的肩头,肯定道:“肯定是因为那图纸的原因。”
林璇在图纸上写了那曲辕犁是她在一处古籍上看来的,这理由林知非肯定不信。他这样着急劝她回去,可能会盘问曲辕犁的出处。
曲辕犁是唐时的百姓改造的,她又到哪里去创造一本有曲辕犁的古籍?
林璇头疼的揉了揉额角,让马夫赶马速度加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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