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药汁正捣到一半,便急忙赶来林璇这里。如今看到人没有染病的痕迹,心中自然气愤。
秦氏见不得林璇被说,只温和道:“老先生,此路如今不太平,叫您来也是为了唤回我家郎君的举措。”
何涣老而愈精,稍稍一想便觉得事情有异。
他也不问缘由 ,想到一路上死去的随侍,只不忍的叹了口气:“这荣华富贵,江山权柄下,黎黍果真如草芥一般。”
若是出事,随行的侍从,便是先死的挡箭牌。
林璇睫羽轻颤,心中嘲弄。
这时候权利只在贵族世家之间存在,庶民要想做官,除了征召与成为被的养门士之外便再无可能。
只是这征召名额少得可怜,且征的并非是真正的庶民。
可以说,几乎是所有的庶民都游离在权力之外,除了朝不保夕外,还要承担着沉重的赋税。
庶民万千,只能俯身受遣,不过贱命一条,死了一个便还有无数个,哪里又值什么钱呢?
林璇这才发现,自己最难忍受的不是缺衣少食,不是生存艰难,而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许多无辜的人,为了坐在高位上那些只知道享受的人,麻木的献出生命。
而现在她也算是半个坐在高位上的人了,她将看着外面的随侍为他们赴死。
马车越来越接近林子深处,何涣便不敢下车,只担心打草惊蛇。
林璇攥紧了从一旁拿到的簪子,秦氏惨白着一张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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