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前途荆棘,你说会保护我的不是吗?”
“爸爸这一次不想保护芽芽了吗?”
“可是芽芽也想保护你啊……”
“我学医不是因为喜欢,我也没有爸爸这样救人救世的情怀,我只是想成为爸爸这样的人而已……”
叶生双目含泪,微凉的手爱怜地抚着步萌的头发,她能闻到叶生手上淡淡的药香,很淡很淡,若有似无。
叶芽作为叶生的助手,去了西南医协会,去之前,荣希来给步萌送别,他倒是没有像李晓晓她们一样劝她三思,劝她不要冲动,而是朝她笑了笑。
笑容于别人而言或许是与生俱来情绪的表达,对步萌来说却不具备什么意义,甚至是不为人知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