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个声儿都不吭?”王芬兰见孙梅魂不守舍半天都没点着火,险些烧到自己手背的样子,心中奇怪,嘟囔了两句也没放在心上。
从房梁上抓了两把自家晒的当零嘴儿的红薯干进小筲箕里,王芬兰转身去了堂屋。家里的孩子多,看见赵有恒拎的有糖,这会儿都在堂屋门口眼巴巴的瞅着。她得过去管管孩子,免得他们一个忍不住偷摸人家的糖,丢了老周家的脸!
“燕丫头,你咋想的?”
堂屋里,除了时不时叽歪两声的周翠花,屋里沉默的可怕。
老周头一直吧唧着嘴抽着旱烟,周家三个儿子蹲在一边的板凳上,好奇的打量着赵有恒。
赵有恒则笑眼咪咪的看着屋里的众人,一副好好先生,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周老太太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,扭头拍了拍靠在她身上的周燕,“这个是小你舅舅,我从你娘带过来的照片上见过他。”
“小舅舅好。”周燕抬起头冲着赵有恒笑了笑,接着又像没骨头似的靠在周老太太的肩膀上,“奶,我能咋想,我是周家的女儿,我干啥要跟着外人走,您舍得我走?”
人心都是肉长的,纵然周家的日子比起后世来惨不忍睹,可这小半年的日子相处下来,周老太太是满心满眼儿的对周燕好。
为了养好她的身子,周老太太把家里的两只母鸡都给杀了,还用自己的体己钱去别家买了许多鸡蛋与米面给她吃。更甚至三五不时背着背篓爬坡上坎,进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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