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汗国的人也深知大赵内部诸节度使之间的矛盾。河西是块硬骨头,他们啃不动,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一个机会,便联络上与李铭素有嫌隙的邻居朔方节度使齐昆,取道云州。
太子额头的汗更密。
“哥哥。”谢玉璋敛了敛裙摆,正坐,躬身,“妹妹想请哥哥帮个忙。”
太子犹疑一下,说:“何事?”
谢玉璋抬头:“妹妹想请太子哥哥,帮我盯着汗国使团。”
太子惊疑不定地看着谢玉璋。
“哥哥不要想多了,妹妹不是要做什么,只是想请哥哥盯着看看,后宫可有人会私下里与汗国使团有接触。”谢玉璋安抚他说,“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需要哥哥做。”
太子微微松了口一气,却不解:“妹妹这是要做什么呢?”
谢玉璋抬眸:“哥哥,若父皇想自我们姐妹中选一个嫁到塞外去,哥哥觉得,会是谁?”
太子不假思索地说:“那自然是……”
“安乐”这名字就在舌尖上,却吐不出来。太子望着谢玉璋幽深漆黑的眸子,鼻尖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他磕磕巴巴地说:“那自然、自然……”
想到后宫的形势,这话却怎么也无法自信地接下去了。
谢玉璋微微垂首:“哥哥明白就行了。”
太子不是嫡出,谢玉璋是嫡出却没了母亲,面对淑妃,他们两个人其实是天然的同盟。
太子叹息一
分卷阅读1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