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可地把对方所有的问题全部应付。
旁边的年轻男生嗤笑了一声,“整天在学校不务正业打游戏,也叫还好。”
“盛燃,怎么这么说你堂弟呢?”
郑雪兰不轻不重地斥了自家儿子一句,不动声色瞥了眼身边盛老爷子的脸色,又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大学嘛,就是用来玩的,不像你已经毕业了,你得替你爷爷管好公司,阿璟还小,再多玩两年也没事。”
盛于璟懒懒地垂着眼,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说的是,我还小呢,公司的事还轮不到我操心。”
盛燃斜了他一眼,眼里是满满的蔑视和不屑。
近两年,盛老爷子身体没以前那么硬朗,也越来越远离人群,连今天的七十大寿也不愿意大肆操办,只让盛显扬和盛常义两家到了场,远没有前两年那么热闹。
吃饭前,盛常义献宝一样向盛老爷子献出一幅画,说是什么国内著名的大画家孟宪清的绝笔画作。
盛老爷子行商数年,年轻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,年纪渐长,爱好也跟着风雅起来,喜欢品茶观画,但他又不懂山水,行内人看专业行外人看热闹,相较于水墨国画和西方印象主义,他更喜欢超级写实主义。
而孟宪清,是他最钟爱的一位大家,家里已然收藏了五六幅孟宪清的画作。只是孟宪清隐退太早,画作越来越难收集。
如今收到这幅孟宪清隐退前的最后一幅作品,盛老爷子自然是眉开眼笑。而盛常义也丝毫不
分卷阅读3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