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外公外婆家。直到成年才再次回到B 市。
东风恶,欢情薄。
如今回想起这些破败不堪的往事,他竟有了局外人般,冷眼旁观的情绪。
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他掐掉烟,散了雾,月光便豁然开朗。
他突然想起了江月西,还有下周末约好了的拳击课。一双本没有情绪的眼睛里,便有了笑意。
他并不了解她,但已觉得她十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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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老师。”他拨通了外公的电话。从小他就这样叫他外公。
他外公作息不正常得很,此时在精神矍铄地看地一百零八遍宰相刘罗锅。
“小诺啊,那个,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呀。学习忙不忙呀,快点睡觉哟,明天早上早自习不要迟到了呀。”◎1*9/8-0&2/0*1-4*7=0◎
外公的记忆永远停在了他的高中时代。
“徐老师,我带个孙媳妇回来给你看,要不要拉?”
“你这个小孩子,不可以早恋的啦!快点睡觉啦!”
他挂了电话,自己也没察觉地弯了嘴角。
他自己也知道,自己这个人,没有什么底线和边界,对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总是抗拒和敌视多一些,因而抗争起来的时候十分激
烈。
但没想到,自己对感情投降的时候原来很平静,亦很优美,颇有一种落花顺水意的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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