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有话好好说。你看,我也就是个跑腿的,这上头的人我惹不起,你们也惹不起,你们就别为难我了。”
“你上头是谁?”大金链子闻言,脸上出现了一些江月西熟悉的神色。
她在警察局的时候见得多了,这是一种十分单薄的凶悍,这之下往往藏着许多的怯懦。
“哥,你竟然不知道管爷?这一片这个月都归他接手了。”
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,此刻突然伸手,对面三人被他吓了一跳,只见这人把衣服的下摆撸了起来,露出下腹三条爬虫一
样丑陋的伤疤,触目惊心。
“哥,这三条都是管爷划拉的,就因为我跟你们一样,占了他的地盘收保护费。大出血,肾拿走了一个,活不过三十岁。”
这人说此话时,眉目间尽是心酸,真是听者伤心,闻者流泪。
就连站在暗处的江月西都深信不行。
这些‘黑社会’,不过是些游手好闲,色厉内荏之辈,靠着欺负老实人过日子,酒囊饭袋,皮厚脂肥,哪里真见过这见刀见血
的场面。
此刻‘青龙’眼中都流露出了对这黑衣少年的怜惜和敬佩之情。
再加上此人一口一个‘大哥’,哄得对面三人好不快意,一时间场面竟然十分温馨,四人甚至掏出了手机准备互加微信。
忽然大金链子眼神一飘,一旁观望的江月西心里暗叫一声,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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