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去世了...这位跟我太太实在是长得太相似... 我才动了再婚的念头,说来
实在是惭愧,我大她二十岁,刚开始没什么,但婚后觉得越发不合适,说起来,也算是我对不住她。”
江月西心里了悟,但一时接不上话,只得静默地坐着,半晌才说“您放心吧,我们肯定尽全力给您处理好,把双方的伤害都尽
量降低。”
“这样自然是最好了。”对方听罢,冲她温和地笑了笑,便起身。
她跟在身后往外走,一边神游天外,觉得这事儿有些匪夷所思。
走到电梯间,她送他们二人上电梯,纠结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李总,谢谢您信任我们...您说的那位介绍您来的朋友,方便告诉我是谁吗,我好向他道谢。”
“周诺啊。我还以为他跟你打过招呼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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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立在原地,在窗边盛夏的光线里恍惚,有那么一瞬间还特别想爆粗口。
这个名字已有经年再没人在她面前提起,连同许多快乐,泪水,痛苦,无奈,以及一些岁月之类的东西,都被她一道封存进不
再去触及的地方。
谁没有一点故事,谁没有一两个刻意忘掉的人。
可笑的是,那时候连她自己也以为,长情如她,会一辈子都为这两个字而痛苦,伤怀,不得解脱。
然而隔了这么多时光,再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,她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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