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训你?”云简失笑。
“先生真是的。”南芜很无奈。
“咳。”云简单手成拳,掩在唇边,瞧着南芜,颇有兴致地道,“你看起来似乎醉了。”
南芜歪头一哼。
“先生啊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真讨厌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这样温柔。”她低声嘟囔。
然后抬起黑漆漆的眼眸,颇像个可爱的孩童:
“先生,其实我很喜欢……”
云简呼吸一滞。
“提拉米苏。”
——
太太在房中喝茶,猛地搁下茶盏,冷冷盯着垂头沉默的南芜:
“你要跪到什么时候?”
“母亲,我知错了。”
“啧,你倒说说,你错在何处?”
“我不该忤逆母亲。”
“不仅如此,”太太的目光厉得像针,“你更不该不知检点、妄想攀上何渠、以此摆脱与苏家的婚事!”
南芜咬着牙。
她想说,她没有。她从没有动过那样的念头。
那天孤舟泛流,与陌路之人的一杯清酒,只是她寡淡人生中唯一一次的疏狂放纵,为何如此令人不容。
“只因我是女子么?”她猛地抬起头,“母亲便可以如此操纵我的人生?便可以逼我嫁给不喜欢我、我也不喜欢的人?那母亲又何必给我请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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