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看清了那人的脸,一时间说不出心底什么滋味。
竟是崔元青。
怎会是他。我茫然地举目四望,心底仿佛在找寻什么,又空寂寂落不到实处,只能辗转回到那已弃了酒盏,伏碑痛哭的公子身上。
大概,只能是他了。
我伸手想去触碰,光影却褪了色,月光笼罩下来,我看见幼时的我,还有幼时的崔元青。
他们并排坐着,幼小的身体紧挨在一起,一阵窃窃地笑,仿佛正说着什么亲密的话语。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我望着望着,目光也柔和了下来,却又蓦然一顿。
俩人身后搁了套白石的桌椅,桌面上有纵横棋路,若隐若现地藏在树荫后。
我探头望去,忽见一只修长的手,款款落下一颗黑色的棋子。
棋局,却乱了。
……
梦醒时还有些怅然。回味一番,嘴里苦涩,摸到窖房里饮了一口果子酒,舌尖酸甜缭绕,这才觉得精神了许多。
却在酒坛子下面发现了好几样从前的话本,均是些志怪。纳罕之下也起了兴味,翻阅起来,却很是有些失望。非我所想是什么书生与妖怪的香艳情/事,却是记载了瑜山山神的一些生平,还捏造得颇为有模有样。
其中一段话说,瑜山有山神,居于瑜山穷凶之地,山神有长生果,凡人服之,可以长生,死人服之,可以返阳。
欲求其果,则须得心诚者,登十三峰,攀万仞崖,过铁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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