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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蓉岛南边的一座山,山势并不险峻,更有一侧山脊倾斜入海,倒形成了天然的避风塘。山腰处有极平缓的大片空地。蓉岛南边人烟稀少,这一处风景交通隔绝,唯有顺着登山的小径徒步攀登才能抵达。他们两个人并不曾去过,当年也只是从船上远远地望见而已。
何世庭的眼中目光闪动,揽住她的腰便吻了下来。这一个吻极是温软而悠长,像一杯东洋梅酒,明明只是浅香盈动的甘甜,如绵似蜜,可是饮入喉中,是让人连耳朵都烧得滚烫。他吻了许久,才终于放开她,将她重新揽在怀里。
她伏在他的胸口,听见他在头顶缓缓地说:“当然记得。过两天我带你去看。”
这间卧室的大床是如今已极少见的旧式雕花木床,四周还虚拢着一层薄薄的床帐,是极浅极淡的烟霞色,随着他每一次挺身的动作,微微地摇曳起来。太阳仿佛升了起来,浅金色的流光无声无息地漏进来,并不刺眼,可她还是眯起了眼睛,抱紧他的腰轻声呢喃道:“世庭。”
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头顶,愈发搂进了她,仿佛无限爱怜地叹息道:“你怎么还是这么瘦?”她觉得好笑,可是心里极暖,只管扬起脸来望着他:“不好看吗?”
何世庭半撑起身来,在她耳畔低声道:“好看。只是你这样瘦......”下身那处用力地一撞,她蓦然地叫出声来,他才不疾不徐地接着说道:“欺负的时候,总是不好下手。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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