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似乎还没告诉我,找草民前来是所为何事吧?”
苟珩皱了皱眉,他很不喜欢这种被反问的感觉,在他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挑衅。
秦律森严,多少百姓上了这大堂之上,面对兵卒秦剑,哪个不得认怂求饶?
可偏偏这家伙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着实可恨。
白袍吏掾盯着那獠牙面具,道:“沛县近日来有妖物作祟,残害了不少百姓,今日吕公幼女突然失踪,定是那妖物作恶,你一个既没有户籍又不肯摘下面具,如此奇怪之人,难道不值得好好盘问?”
“噢?是吗?沛县的官府,难道就是这么办案的?仅凭一个人打扮奇特就随意妄下断论?”
杨青帝话锋一转,看向了旁边焦躁不安、十分眼熟的吕公,正色道:“事有轻重缓急,盘问我的来历是没问题的,捉拿妖物自然也是必要的,可眼下最为要紧的,不应该是救出被抓之人吗?”
觉者的学习力不仅仅是学习能力,而且还是一种智慧的体现,以前很多他想不明白的事情,现在一下子就能看到事情的本质之处。
其实在沛县这种小地方,秦律再怎么森严,到了基层也是很难施行的。
苟珩作为一方父母官,想要管辖治理这么多人,光凭秦律是不行的,还得会用各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。
譬如此事,你以为苟珩真的在乎他到底有没有户籍简吗?
并不是这样的。
苟
第16章 本次游历,五条规矩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