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里喘息。
母亲体弱多病,多年来的忍让终于磨灭了她对这个家庭的最后一丝温情,离了婚,解脱。
墙上挂着钟表,滴滴答答地响着。
温溪强忍着困意,身子差点栽倒好几次。
要不是手臂伤口的疼痛难忍,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存在,有鼾声从楼上的房间传出来,她稍微松口气。
她扶着墙,微微活动了僵硬发麻的双腿。
紧接着,一个玻璃瓶快速地砸下来。
男人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,又翻了个身。
瓶底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去。
她惊魂未定,心跳也差点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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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的时候,温溪从父亲家里抱走了猫。
这猫养了三年,可惜父亲连它也不肯放过。
没人来接她,温溪打了个车,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就从父亲家里离开。
法院最终决定将她判给母亲。
但父亲有经济来源,在市中心有一套三层别墅楼。
他肯付赡养费的唯一条件,是温溪必须每个假期在这里待上一天,二十四个小时,一分钟都不能少。
上了出租,温溪告诉司机了一个旧房区的地址。
“小姑娘开学上高中了吧?”司机和她闲聊。
从倒车镜里,能看到这个抱着猫的少女有些落魄。
她低着头摸了摸猫的下巴:“嗯,高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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