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硕果仅存的獠牙闪着贪婪的光。
靠近……
再靠近……
然后。
“嘎嘣!”
时飞“啊呀”一声,抱歉的说:“不好意思,我忘记撤掉护体的罡气了,你怎么样?”
塞西尔愣愣的抬起头,想说些什么,然而他刚一张嘴,又一颗断掉的牙便咕噜噜滚到了地上。
空气,死一般的寂静。
时飞放下了重剑,愧疚的站了起来。
“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的牙这么脆……”
好了。
求求你不要再说了。
时飞扯掉了护体的罡气,坐到了塞西尔旁边,把看起来奶白奶白,软乎乎的手臂,重新塞到了他的唇下。
“这一次一定没有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