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如何摸索的,竟然抓到了他......
又听见姜菀清甜柔美的声音,小声喃喃了一句:“这九节棍不称手,我不要。”
还轻轻搓动了一下。
元璟帝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炸了一般,汗毛竖立,耳畔一阵轰鸣声。
姜菀绝对是故意的!
他只是装病,并不是真病,为何不能做那档子事?
他是皇上,合该招妃子侍寝,为皇室开枝散叶,只是他因心中的阻碍,一直迈不出那一关。
但在今晚,姜菀柔若无骨的手还在细细搓弄着。
元璟帝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,现下这情况他还能如何忍?
反正姜菀不知廉耻,总要巴巴的送上门来。
他正好后继无人,元璟帝知道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