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帮衬俗务呢。”
凤姐儿脸色一僵,连勉强的笑都险些扯不出来:她还真没有钥匙!荣国府的总钥匙捏在贾母手里。其余的日常支应虽走她这里,最后也还是由王夫人说了算。连她晚发了一个月的月钱,都得向王夫人那里回话去。
这样算来,她岂不真就只是个管家娘子?!
然而她素来极为好强,如何能当着商婵婵这样的外人承认,于是只是笑应了,心里却是翻山倒海似的思量。
商婵婵不等她细想,继续下猛药道:“对了,方才凤姐姐提起贾贵人来。我们年节下也只需往各宫主位娘娘那里去拜见,倒未见贾贵人。”
“不过凤姐姐不必担心,以荣国府的富贵体面,贵人总能熬出眉目来。到时候政二老爷的官职自然也好向上走一走,连着你们家那位据说衔玉而生的公子,自然也有前程。那荣国府也算是后继有人了。”
凤姐儿耳边响雷一般:后继有人?那得是贾琏或者她的儿子有了出息,才能算荣国府后继有人!二房发达了算什么!
她只觉遍体生寒,一时竟恍惚起来了。
商婵婵就这么三板斧,该下的药都下了,如果凤姐儿从此还是不肯悟过来,那她也没法子。
就算凤姐儿悟了,然荣国府已是一株从根上儿就烂透了的巨木,她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?说不得还是蒙在鼓里比较幸福。商婵婵又有些后悔告诉她这些话了。
若不说的话,起码这几年,凤姐儿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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