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一会儿:“我说过,寻亲。”
孙绮波安静下来,过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我娘去世的那年,我大概十一岁。后来爹就续弦,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什么。可那个女人非常可恶,她总是在我爹跟前,煽风点火。久而久之,我爹越来越讨厌我。既然讨厌我,我就不在他们跟前碍眼,所以经常出去。”
锦年没插话。
“我爹大概很想要个儿子,可那个女人偏偏迟迟不怀。”孙绮波抿唇,握着剑柄的手指忽然收紧,“她找了几个道士,说是我阴气太重,妨碍她怀上儿子。所以我爹给我在外置了个院子,冷冰冰的,没有什么人。”
“我不经常回去,但那天,是我娘的祭日。”
孟锦年手指微蜷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