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草庐,而门槛前的杂草早就被践踏得不再生长。门内有两座屋子,左起的一座是储存医典籍、药材的地方,同时屋前摆着几张长方桌与簸箕,晾晒的草药多种多样,大多数锦年叫不出名字。
中间的屋子便是陈松鹤坐诊的地方,因陈松鹤上山耽误的这几天,从屋里至屋外排了长长的队伍。
“按照这个方子抓药,过了三天,若是还不好,您就来找我。”
陈松鹤捏着毛笔写方子,桌前坐的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人,她的儿子立在一侧,连声道谢。
陈松鹤写完后,捏起纸张吹了吹未干的墨,然后递给老妇人。他略一抬头,就望见了一旁的孟锦年,他看了她几眼,到底没说话。
锦年跟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