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歃血盟誓认定的主君,我自是生随君侧,死在君前。”
“昨夜你说,想去同苴夫人习武,”李恪昭忽地话锋一转,“此事无法应你。眼下那匠人尚未脱手给素循,无法让你如愿;即便将人脱手了,你与苴夫人也不宜太近。能想明白吗?”
岁行云虽有些失望,却也想通了其中利害:“明白了。昨夜是我醉后胡话,我自己都不记得,也请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再怎么说,她在外人眼里总归是“缙六公子夫人”。
若她与卫令悦公开走太近,旁人会觉是缙质子府与苴质子府之间突然来往紧密。
落在蔡王眼里,更是缙国与苴国结盟的信号。解释若再有卓啸煽风点火,那李恪昭与素循都危险了。
“苴夫人那里去不得,但有别的法子让你如愿,”李恪昭稍顿,忽地笑了笑,“往后,每日丑时过半便自去西院,听叶冉指教。”
岁行云与他四目相交,难掩震惊:“公子这意思,西院是……”
“是我将来生死存亡之际,最后的退路。”李恪昭定定直视她。
这一刻,岁行云不可抑制地烫了眼眶。
多日前刚知道西院及叶冉这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时,岁行云就猜过,西院和叶冉对李恪昭必定至关重要。
她断定那是李恪昭底线,所以她从未贸然刺探这个秘密。
如今他主动替她敞开西院的门,这意味着何等的信任,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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