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就这么无视掉她,也是牧白这样随意敷衍的态度更是激起她的怒火,一向温顺服从的柔伊第一次不计后果扯住他的臂膀,在他前面挡住去路:“怎么不说话?无话可说吗?现在对着我已经失望成这样了?”
“我要回房间休息。”牧白疲惫的看着她,眼里是怎么都看不透的深沉。
他松开柔伊的手,继续往前踱步。
她就这么笔直地站在原地,眼前有模糊的滚烫的东西滴下,这个男人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这般决绝的推开自己,不管因为什么,他从来都不肯好好看她一眼……
“你是不是……从小就很讨厌我?”她的气息十分微弱,柔软的心底不甘放弃,小心翼翼祈求他的回答。
‘没有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