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,就想为自己的过错做些什么,这才来找木云玺道歉。
听她讲完,木云玺倒忍不住笑了笑,摇摇头,说:“裴小姐啊你就是太实在了。”他看一眼头顶碧蓝天空,同她解释:“前几天总部给我发过消息,只不过是我上飞机后发的我下飞机才看的,虽然心有不悦也算不得什么;而裴小姐既然选择我那就代表真的信任我,我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会责怪?所以啊我说你实在是因为你考虑得过细,而不是其他。”
裴熙睽闻言,沉了几日的心情总算稍好,瞄了眼身旁人,轻声说:“木探长这样讲倒是让我放心许多,就怕木探长不如意。”
他摇头:“不会,这段时间许多地方还要靠裴小姐裴市长帮忙的。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