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信半疑地照做。
等她闭上眼,木云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他将链子解开,给她戴上。
温热的脖颈忽而被一点冰凉惊动,她习惯性地往后缩了缩,等木云玺戴好,摸着环形一样的物饰睁开眼,好奇的拿在手上摩挲,“你送我项链?这么漂亮的东西送我不太适合吧?”
“怎么不合适,它在我这已经荒废了十多年,现在送了你,你就可以替我好好戴着了。”
唐愔嫕放下项链,对上木云玺柔和的目光,“你今天一反常态,是有什么事要说吗?”
被猜中,他也不否认,诚实地点头,“如今案子结了,我的任务也圆满完成,今早总局的电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