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贱籍,凭这身份当个侍女还算合适,怎么还成了主子?
沈念娇菱唇微动,最终一句话都没说,她知道一切都是太子的意思。
金銮殿。
对于北厥突然派使臣来议和一事,朝堂上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以太子为首的主战派认为,此刻是攻打北厥的好时机。表面安抚使臣,实则趁机出兵,定能杀个北厥措手不及,今后北厥再不敢贸然进犯。
以丞相为首的主和派则是认为,这些年来宣朝与北厥在边境战火连连,亟需休养生息。北厥既派使臣过来,不如顺水推舟,换来一段时间的停战,对边境百姓大有裨益。
此刻宋丞相制止了同僚的唾沫横飞,直接朝太子冷哼一声道:“太子之提议实在过于冒进,北厥和宣朝胶着数年,都未能分出个高低,难道凭你的说法,就能将北厥给打怕了?不敢再进犯我朝?”
萧景厉冷笑连连,这丞相往日替他说过不少话,如今也倒戈得最为迅速。他毫不留情地抨击宋丞相道:“若要边境和平,不凭兵力国力,难道就凭一昧示弱妥协?还是凭你这张磨不烂的嘴皮子?”
宋丞相气得横眉倒竖,差点要仰倒在金銮殿上:“你!”
元德帝立马斥责道:“太子,不得无礼!”
萧景厉丝毫未曾理会,长身立在朝堂上,挺拔如松。
端王见朝臣都吵得差不多了,突然看向默默无闻的七皇子:“本王观七皇子成竹在胸,不知有何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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