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脾气未必好,太容易一条路走到黑,殊音要是肯退让,她和你爸爸也不会闹得那么僵,你爸爸也可能不会去……”她本来想说‘去玩女人’,但是这话实在是上不得台面,眉姨就及时收了声。
“她不一样,”何肃的手摩挲着玻璃杯,“那个孟芜没有妈那样的骨气。”
眉姨瞥了何肃一眼,“怎么这样说人家。”
“我相信性格和家庭有关,妈妈出身戎马之家,骨子里就带着果断决绝,爱一个人的时候不顾一切,一旦心灰意冷,就一刀两断,宁愿客死他乡也不再见负心人。”
“你又不知道人家小孟的出身。”
何肃的脸披上一层神秘的笑,“孟芜,19xx年x月x日生于T市,父亲孟延军,是个国企职工,不过后来被开除了,母亲冯芝兰,做过纺织厂会计,两人早就离异,孟芜和母亲生活,有一个姐姐,孟延军是个赌棍,因为这个也被拘留过,孟芜倒是没什么不良记录……”
“你找人查她?!”眉姨双目圆睁,惊诧的看着何肃。
“嗯,她手里碰巧有些对我不利的东西,”何肃口气平淡,承认的也很坦然,“查清她的背景是理所当然,不过我也挺失望的,她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,那天估计是个巧合,她应该没什么机会兴风作浪。”
第8章
孟芜抱着个八爪鱼的大抱枕,懒散的倚在床头,腿边趴着老实巴交的狗狗。
她手心里躺着那个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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