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压低声音责备道:“你还说我!少夫人岂是咱们能随便议论的!这要是传到公子……陛下耳朵里,可如何得了!”
玉砚一脸嫌弃的扒拉下清书捂着自己嘴的爪子,用更加嫌弃的语气说道:“亏你从前还恬不知耻的号称自己是主子跟前第一贴心人,不该操心的瞎操心,该操心的却不上心,怨不得主子这段时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”
自己的能力被怀疑了,清书立即不乐意了,“你成心找茬是不是!自从少夫人昏迷不醒之后主子哪一日脸不黑?后来少夫人失踪,咱们这些身边伺候的,谁不隔着三尺远就能感觉到连吸的气都是冷的!只要少夫人一日没消息,主子的脸色就好看不起来,我就一跑腿办事的小厮,哪有那么大本事把少夫人寻回来?你能,你怎么不把少夫人寻回来,让主子开颜?”有句话清书没敢说出口,依少夫人先前病势,便是寻的回来,那口气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,失踪了好歹还有个念想,万一真找回一句尸体,那主子还不得伤心死!
玉砚恨铁不成钢的瞧着清书,“谁指望你能找到少夫人了!主子心里焦急,你这个第一人不能分忧解难,做个出气筒,叫他把心里的郁气散出来一些总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