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王后觑着杨烨似乎因自己一席话而稍稍好看些的脸色,终究没敢将满肚子劝谏的话说出来,反而忍着一腔心酸强撑着笑容,将月生的情况仔细问了一遍。
她这一问,又勾起了杨烨原本消了几分的火气,沉着脸把月生挨打一事简略的与王后说了。“……月生念旧,听闻如意班要离开建康,便在城中畅春楼摆了践行酒,谁知正撞着田少甫的妻子吴氏与人私会,吴氏怕月生说出自己的丑事,便一不做二不休,诬赖月生调戏于她,还寻死觅活的跳了秦淮河,惊动了田少甫,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月生给打了。”
说完他冷哼了一声,带着十二分的轻蔑说道:“吴氏一个青楼女子,本就水性杨花,偏田少甫也不知是瞎还是傻拿她当个宝,平日里孤念着往日的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,不想这田少甫如此不知分寸,竟连月生都敢打,分明是不将孤放在眼里!”
王后总算是知道了症结所在,真正叫杨烨生气的或许并不是田少甫打了月生,而是田少甫身为下臣却打了主君的脸!如今满朝皆知,月生是杨烨的男宠,别说调戏吴氏一事各执一词尚无定论,便是月生真的调戏了吴氏,田少甫也该到御前讨个公道,而不是私下打月生一顿泄愤,更何况他打了之后也不知入宫向杨烨请罪,失了先机,倒叫杨烨从月生口中得知了所谓的“真相”,岂不是把自己陷入被动的险境?
“殿下”王后不敢为田少甫说话,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观点显得客观,“臣妾以为
第三百二十章 杀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