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两岁,那就是二十九年前,萧竞是春天生的,按着满月之后抱出来来算,那就是五月,五月几号来着?
实在想不通,爬到床上去晃萧竞。
“媳妇儿媳妇儿,我们见面是不是五月十五号?”
“不是。”
萧竞就快睡着了,又被摇醒了。
“那是不是五月二十号?”
“不是,烦死了,滚。”
盖上被子蒙住头。
“别睡别睡啊,媳妇儿,媳妇儿我就在猜一次,你和我说说。”
扯着被子往下拉,萧竞头晕着呢就想休息了,也不松手死死的抓着,一个拉,一个拽,一用力,萧竞露脚了。
秦九放干脆从脚下边往里钻,和古代皇上的妃子一样,从皇上脚底下钻进皇帝的被窝。
和个大肉虫子差不多,挪呀挪呀,匍匐前进呀,就钻进去了,直接趴到萧竞的胸口,漆黑漆黑的被窝里,秦九放压着萧竞,捏住萧竞的下巴左右摇晃。
“你他妈给老子滚,吐你一脸五粮液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