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饭,沈令善只好继续吃。
二夫人郭氏见闵氏这般讨好江屿,虽然鄙夷,却也不甘落后,就道:“是啊,屿哥儿夫妻俩感情好,怕是明年就能让娘您抱上小曾孙咯。”毕竟她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若要谋个好差事,还得要靠江屿呢。
沈令善忽然噎了一下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郭氏就继续打趣儿道:“看屿哥儿媳妇,还害羞呢。”
一家子其乐融融的,这晚膳倒是吃得非常热闹。
用了晚膳,江屿去了江嵘那儿检查功课,沈令善一个人回去。
正好可以慢慢走。
魏嬷嬷想着适才席上的场景,就觉得国公爷待夫人是真的好,忽然想到那虞惜惜,就说:“适才国公爷关心夫人的时候,老奴瞧那虞姑娘,脸都黑了。”魏嬷嬷晓得这位表姑娘的心思,对她自是本能的不喜,“……夫人还是得小心些,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,不晓得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到时候碍于亲戚关系,处理起来就麻烦了。
这一点沈令善还是心里有数的,她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经过荷花池,沈令善的步子忽然停了停,看到池边立着一个亭亭少女,正弯腰在放河灯。
一盏一盏的河灯放入水中,渐渐漂远,越来越多,漂亮得好像天上的银河。
沈令善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她十二岁的时候,偷偷溜出去放河灯,她很少有耐心做一些事情,那河灯做了很久才做好的,却不料刚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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