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,应该知道,”微微停顿,嗓音寒烈,宋辞道,“深度解离症可以人为。”
左译眸光一紧:“你,”他震惊不已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要她一辈子不记得我是谁,不记得自己是谁。”转身,宋辞走出了走廊,没有谈判,他要的,是服从。
左译靠着墙上,出了一身冷汗。
宋辞回病房时,张晓刚好来探望阮江西,坐在阮江西床边,恭恭敬敬地嘘寒问暖。
宋少似乎心情不好。
张晓起身,连忙让出位子:“宋少。”
宋辞冷冷一眼掠过:“回去好好养伤。”
别打扰您和老板娘恩爱嘛。
张晓很知趣:“夫人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然后一拐一拐地出了病房,她的伤都在腿部,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
宋辞走过去:“累不累,要不要睡会儿?”
“不要。”阮江西撑着身子要起来,“我要去看宝宝。”
因为阮江西身体还没恢复,阮宝一直在育婴室,连医生都说可以抱回病房给孩子母亲带,宋辞严词拒绝了。
宋应容一直觉得宋辞是故意的,可能是占有欲在作祟,总觉得他对自己的儿子防备得很。
宋辞扶住阮江西的腰,不让她动:“他好好的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把她抱起来,放回床上,“你现在还不能起床。”
阮江西眸子一敛:“宋辞,你是不是不喜欢宝宝。”宋辞不让她带宝宝睡觉,甚至都不让她亲近。
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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