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阮江西在房间,没出房门,如此一天。
蜜月第二天,如此。
蜜月第三天,如此如此。
阮江西好像明白宋辞的打算了,陆千羊知道了这件事,非常惊讶地问:“既然你家宋大人对蜜月的定义是如此的……额,粗暴,为什么还要出去?你家的床会没有原著居民家的舒服吗?”
阮江西同样很委婉地问过宋辞这个问题。
宋辞的回答是:“在家的话,那个小子哭一次,你就会扔下我一次!”说这话的时候,宋辞语气很怨念。
阮江西避开这个话题:“可是我们什么都没玩。”
宋辞摸摸她的脸:“没关系,下个月我们可以再度一次蜜月。”
阮江西下意识就脱口而出:“下次带上宝宝。”
“阮江西。”
宋辞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,阮江西迟疑:“嗯。”
“我和宋黎,谁更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又是这个问题,阮江西无言以对。
然后宋辞一声不吭就去了书房。
自从宋黎出生,这个问题,每次都会升级为家庭矛盾。阮江西很苦恼,睡觉前去浴室,给陆千羊打电话:“最近宋辞总问我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”
陆千羊很来劲,对宋少家那点事非常好奇:“什么?”
“他和宝宝谁更重要?”
哟,宋少那个小气鬼,居然把儿子列为继顾白和柳是之后的第三个情敌。
陆千羊就问了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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